赏味期限♬

=岑宸/四味。


脾气臭文笔差。
底线我亲爱滴茶爹爹。
宇宙无敌噼里啪啦爆炸杂食。
师兄心头好。
扩列请戳→3024971752

磊伦/我不放弃。

我不放弃


*ooc预警

*非现实背景

*设定伦大磊一岁

*未完待续

*推荐BGM:徐秉龙-《不二臣》



“你送我的玫瑰,它们花瓣凋落的声音让我一直醒着。”

                     






有雨声。吴磊把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探头往窗外看去。二十二楼的高度,他偏头就能瞥见雨珠暴戾地落下去,像是在宣泄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MT市的秋天向来不太下雨,空气都泛着烦躁,可那是学生们最热闹的季节,在这座快节奏的大城市里,只有学生仍保有自己最单纯的热情。


他看见对面的中学,校门刚开便奔出无数的少年少女。有些情侣耳尖泛红着十指相扣,有些少女大笑着奔跑在雨里,雨幕连绵,几乎遮住吴磊所有视线。


电话凑巧响起,他接起来,白敬亭的电话。


“邓伦回来了。”


五个字如重锤敲打在他心上。吴磊一时有些迷茫,竟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他又问一遍,“你说什么?”出口才发现他声音居然带着哽咽般的颤抖。


“邓伦回来了。”白敬亭重复一遍,“他回来了。第一站是到我这里喝酒。”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开蛛网般的裂痕。吴磊已经顾不得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更听不清白敬亭在电话里还说了些什么,他拉开门冲出房间,抓起客厅玄关倚靠的雨伞,匆匆忙忙穿好鞋,锁门都急躁不已。


他甚至没有乘电梯,从楼梯间横冲直撞地下了二十二楼。


他要见他的伦哥。越快越好。


这股热情一直持续到他撑着伞在雨中一路奔走,不知走了多久,又不知说了几声抱歉,到白敬亭的酒吧前为止。他站在酒吧前,六点半的酒吧尚未开张,灯光还没有闪烁着魅惑,吴磊停下脚步。玻璃映出狼狈的他,透过玻璃,也影影绰绰可看到模糊的两团影子,一个是站在吧台后的白敬亭,一个——


吴磊屏住呼吸。


是他心心念念六年的邓伦。


他突然胆怯起来。他生怕这是一个梦境,这是吴磊在黑暗里无数次惊醒的教训。他不知几次在灯长明的夜里抱着电脑,坐在客厅疯狂地工作,目光时有时无飘向敞开的门。伦哥有一点怕黑、有一点胆小,他怕他看不到灯光会怕,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吴磊踉跄倒退几步。他抹了抹脸上的水,他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这一刻期盼了这么久,跨国电话打了那么多通,传出的永远是冰冷的女声,QQ讯息发了那么多条,发出后永远没有答复。


他费力地转开目光,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被模糊的一团色彩,一对学生情侣挤在一把伞下,在他身旁笑嘻嘻地走远。


温存的回忆被唤起。那是他的铠甲,加身便从不惧怕,也是他的药,助他不在孤独中疯狂着死去。


一段没有营养含量的楚路小互动。

“师兄,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眼睛好像……像风雨中不熄的明灯*。”


楚子航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意思是为什么这么说。路明非挠挠头:“就觉得你很让人安心的咯。”





*风雨中不熄的明灯出自龙族四末尾,路明非和奥丁战斗时,路明非的黄金瞳亮起,江南比喻说是风雨中不熄的明灯。


邓伦理应是位侠客。
红衣着身,酒壶在手,风采无双,一剑一人行天下,在翻滚红尘里蝺蝺独行。是濯濯柳,是皎皎月,傲骨不折,绝代无双。
他会坐在枝头看下来,肩头和墨发皆落满霜雪,丹凤眼里蕴满狡黠笑意。
“可要一同赏这月色?”
自然应允。
只要是你,有何不可。

邓伦也并非一直孤身一人。
数载前,他身侧伴着吴家小公子——惊才绝艳的少年状元郎,吴磊。只惜对方英年早逝,自此,邓伦见人便问,“你可见过位束鸦青发带、穿蓝衣,比我稍矮几分的俊秀小公子么?”

谁知道有没有这个人呢?

所有圆满的故事结局都逃不过反转。
当初是他亲手捧上头颅,在霜雪中等候不归人。
如今是他亲手击碎头颅,于月人中成为刽子手。

法斯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缓缓扬起唇角。
那也好。
——就算知道你曾经对我的好都是假的,都是郭斯特给你的影响。
——还债了,我也把你当做安特库过。
——没有完成心愿,真是遗憾呐。
——晚安,小黑。

“我他妈才不要他的遗言!”

吴磊握紧那个录音带,几乎是失控地在房间里飞快踱来踱去。张若昀沉默片刻,道:“吴磊,别这样。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不去,谁去呢。难道,要换你吗?”

吴磊的眼睛几乎一下子就亮了。

张若昀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他从天堂落到地狱:“可是,你的异能等级才九级。而邓伦的异能,已经完全无法用等级来评估了。”

“他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爱过谁,磊磊,你是例外,或许我不能陪你过一辈子了,抱歉,我无法履行承诺,以后,找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结婚生子吧,忘掉我,幸福快乐地生活一辈子,这是我的愿望。磊磊,你要过得好好的。

磊伦/天网不漏。


*预警移步tag内序
*大修前文

(三)



*


甄心的家位于市郊的一处开发区,偏僻而人迹稀少,治安也不算好,也不知到底哪里吸引了甄心。园子里栽种着怒放的四季玫瑰以及各种鲜花,地中海风格的装修,客厅里有一大面落地窗,在墙壁上还有几幅后现代主义的画作,随处摆放着成双成对的闺蜜物件,看起来很温馨。

出乎意料,艾琳·玛索和甄心住在一个房间,她们一起占据了整个二楼。二楼同样也有一整面的落地窗,一张大床摆放在最中央,一边放满各种粉色的少女心物什,一边摆着个画架,上面还有未曾完成的风景画。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合照,照片已经氧化发红,想必是很多年前用拍立得拍的了,甄心的脸还稍带稚气,穿着泰山的旅游纪念T恤和一个轮廓深邃、明显带有白人血统的白裙女孩比着爱心,笑得非常灿烂,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艾琳·玛索。

在甄心家里简单地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关键性线索,一切都非常正常。

“你认为甄心是怎样的人?”


“甄心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我记得她的穿搭有不少被时尚博主大肆夸赞过,但她自己的衣柜里却都是一些辣眼睛的衣服。”吴磊在走出甄心家门前道,“操刀装修的一定是艾琳·玛索,她的品味非常不错。甄心的病史上也没有精神分裂症,我想艾琳·玛索应该经常帮她决定出席重要场合的衣饰,或许在商业上还会经常给她建议。”

邓伦的目光停留在花园的某一个地方,他点点头,“也就是说,没有艾琳·玛索,很可能就没有今天的甄心,对吗。”

“闺蜜反目成仇的桥段可是挺多见的。法语的我爱你,和念的《丑小鸭》,又在暗讽些什么?嗡——”

邓伦的手机再次振动。他打开来看,是大张伟发给他的消息。

“昨天晚上,有人在七点看见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走进畅轻路32号楼,女子就是甄心,男子身份尚不确定。”

*

同一时间,芒果市刑侦大队刑讯室。

林六京对着面前这个得知甄心的死讯,情绪失控、几近癫狂的混血女子毫无办法,无论问多少个问题,她都概不回应,只是敲着桌子,要求看一看甄心的尸体。可张若昀还正在进行解剖,给死者因得知死者死亡而大受打击的亲密好友看死者血淋淋的器官,不更是雪上加霜?

她只得走出来,招呼专攻刑讯方面的白敬亭进去,看看能不能拖延时间——刚才艾琳·玛索已经差点把手铐给摘了,再这么下去,她能把整个刑讯室砸了也说不定。魏大勋捧着笔记本电脑,翻找着甄心公司的资料,试图找出些什么疑点来,看见林六京一脸颓样,便也问候几句:“那老外怎么了?”

“跟耳朵聋了似的,一直要求中断审讯过程,还扬言出来之后要找人打我,就是要现在看甄心的尸体。”林六京无奈地耸了耸肩,“但二哈还在那儿缝合尸体呢。”

“喔。”魏大勋了然点头,林六京的手机恰好响起,她朝魏大勋颔首示意,便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魏大勋纵使竖起耳朵,也只能听见林六京在那儿更颓、更无奈地嗯嗯啊啊,唯有最后一句“不行”音量放得格外大。

“林老又催你相亲啊?”

“是啊。”林六京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老一代的观念嘛,女人过了二十五就不值钱,我爸疯了似的给我安排相亲。”

“——不对吧。”魏大勋冲林六京挤挤眼,“你是喜欢伦儿,才……”

监控器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音量巨大的国骂,把魏大勋未尽的话语彻底打断,林六京冲到监控前,艾琳·玛索站起来,面容带着滔天的怒气,白敬亭站起来,身体前倾,正说着些什么,她忙戴上耳机,里头传来白敬亭不疾不徐的声音。

“我觉得你的汉语应该还不错,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骂人。不用去看了,你的好闺蜜甄心,死的很难看呢。啧啧啧,血洒满整个楼门,把一个好好的花季少女吓得语无伦次。要我再重复一遍她的死状?青紫猪脸、血迹满身——”

“闭嘴!”女人的咬字带着些许异国的情调,她闭了闭眼,才坐回去,“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能帮助警方尽快破案,找到杀害……心心的凶手,我都说、我都说。”

“你和甄心是什么关系?”

“好友,非常亲密的闺蜜。”

“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一直在家里画画,等心心回来。”

“有人可以作证吗?”

“没有。”

……

在林六京专心地听白敬亭和艾琳·玛索间看似平静,却充满火药味的对话时,邓伦和吴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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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前最后一更 有点点少

实名感谢玉太和我激情讨论天网不漏的剧情!!
坦白来说我写得真的很纠结 一共写了六千字不到就想坑掉
有很努力在把握剧情和人物
我希望这篇我能坚持住
(再次实名感谢鼓励我的太太们)
要去集训 旁友们12号见!!

磊伦/天网不漏。




*预警移步tag内的序
*含原创人物



(二)

*

“我深爱你,又厌弃你。”

*


张若昀发完消息,火速洗了个澡,打理完仪容仪表之后才进入会议室。

凌晨四点半的会议室一片群魔乱睡,大多数被叫来进入专案组的都是值夜班又有一定经验的刑警——白敬亭、魏大勋、大张伟、魏晨、马思纯、林六京……一清色的熟面孔,这些脸上也都带着一清色的疲倦,加上刚才大半个小时的现场勘察、整理证据,有些人干脆已经趴着呼呼大睡,只有倚靠在黑板旁边,揉着眉心的邓伦神采奕奕,格外不同。张若昀看了看,连吴磊这个半夜报道的实习生也在,坐在末位,耳边夹支笔,捧着个笔记本,一副乖乖的好学生样。

邓伦扫了一眼,看人到齐,便把甄心的证件照和尸体照都用磁铁贴在黑板上,唰唰唰在黑板上写下了“10.21甄心死亡案件”,黑板字写得苍劲有力,自带风骨。他屈指敲敲黑板,开口:“甄心是商业人士,加上不知道是谁爆的料,现在午夜新闻铺天盖地,虽然已经通知网警开始控制舆论,但加班族、修仙族太多,朋友圈和qq空间都开始疯转,被渲染得极有神秘色彩,影响力巨大,撒局勒令,五天内必须破案。”

“若昀,再说一遍解剖结果。”

张若昀站起来,简短地重复,“根据现场的血迹,判断畅轻路32号楼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致命伤在手腕,伤口长约四厘米,创口极细却极深,表面除颈部勒痕、手腕伤口,没有明显创伤,死者死前曾被麻醉和服用安眠药,如果没有特殊病史,据血液内残存物质来看,正常情况下一个小时,根据药物消化情况,大概是在八点左右服下安眠药。体内无体/液,排除奸/杀可能,死者身上也无财物,并且,在死者的肺部和膈肌间发现一颗肿瘤,良恶性尚不确定,死亡时间在八点半左右。”

“根据现场找到的血迹,确认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邓伦把张若昀提到的一些关键词写在甄心的尸体照旁,“我们已经调过甄心的履历。甄心,女,未婚,二十八岁,是个孤儿,出身于芒果市天使孤儿院,毕业于A大,所创办的真心品牌即将上市。”

“鉴于甄心的特殊身份,她的社会关系非常复杂,小白、大勋、六京,你们等下去甄心公司走访,最近甄心是否结仇。”

“畅轻路的监控恰好维修,思纯、魏晨,你等下去交警大队调一下附近路段的监控,是否有可疑人员和车辆出入。”

“大张伟,你去走访一下畅轻路附近居民,问当晚是否见到可疑的人、听到可疑声音。”

“散会。”

邓伦话音刚落,所有人站起来,纷纷往目的地走。只有吴磊没被提到,只得正襟危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我已经申请到搜查令,吴磊,你和我去甄心家里。”邓伦走到他面前,眉头紧锁,“如果能从甄心的家里分析出什么,你就有待在专案组的资格。”

吴磊“蹭”一下站起来,眼神亮晶晶:“邓队,保证完成任务!”

邓伦看他期待的小模样,没忍住笑了,他迈开腿,“走。”

*


天边才刚露出鱼肚白,早高峰尚未来临,高速公路上车辆少得几乎没有,吴磊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邓伦专注地开车,为了不引起过多注意,这辆车是邓伦的私车,衣服也是邓伦的私服。他对邓伦的品味感叹几下,继而开始打量这辆车。

他来之前就打听过自己的上司。邓伦,二十九岁,芒果市刑侦大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破获过多起大案,在整个东部地区赫赫有名。都说他本人脾气特好,为人也好,有英伦绅士的风范——但现在看,好像也不尽然。

吴磊的目光肆无忌惮停留在邓伦身上。未婚且没有伴侣,喜吃甜品,长期锻炼,缺乏安全感——

面对邓伦投过来的目光,他默默转头。还得加一条,警惕性强。

“能看出点儿什么?”邓伦把目光收回,问道。

“单身,爱吃甜品,缺乏安全感,警惕性强,长期锻炼。另外,你家境殷实,有一个温和儒雅的父亲,但聚少离多,长期和母亲住在一起,你的母亲控制欲很强,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年长以后,你自己一个人独居。”吴磊不假思索地答道。他看见邓伦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表情倒还是原来一样,他好像对于吴磊的判断没有任何反应。

吴磊望向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的湖水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老子名叫你爸爸——”

电话铃声突然一响。

邓伦道:“我知道我电话铃声确实挺好笑的,接通,开免提。”

吴磊忍着笑照做。是白敬亭的电话,“来得太早,公司还没开门,但我们在门口碰见了甄心的两名秘书,都是男性。秘书说,甄心为人处事圆滑,待人也宽和,在工作上比较有主见,生活也较为单一,公司、家、应酬场所三点一线,只有一名和她同居的中法混血法裔女性好友艾琳·玛索关系较近,我们刚刚联系到她,她答应来做笔录,据了解,目前和甄心有直接的利益争斗关系的一共有四位,都是男性,另外,甄心本月曾用擅离职守的原因辞退过多名男性职工,但秘书认为那些人的错误没有那样严重。等下我把调查到的详细资料,和真心品牌的运营情况发给你。”

邓伦心中咯噔一下,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刑讯室里女高中生说她听到的法语:“嗯,明白。”

短短几句对话结束。邓伦问吴磊:“听出什么来了吗?”

吴磊蹙眉想了想:“甄心的秘书是男性,通常女高管选择的秘书都会是女性。甄心具备着典型女高管的特点,包括有主见,一般情况下,她会在潜意识里更加重用和自己性别相同的女人,但显然并非如此,这里也许另有隐情。”

“还有。”邓伦指尖点了点方向盘,偏头对吴磊道,“甄心为人处事圆滑,待人宽和,为什么会用擅离职守这么模糊的借口直接辞退多名男员工?真心品牌即将上市,按理来说甄心这时更应谨慎,这些男职工擅离职守的程度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不对,秘书认为那些人的错误并没有那么严重,也许带着同为员工的滤镜,但如果他们和普通员工一样,只想要拿到自己的利益,就不会被被甄心这样,年仅二十八岁,名下的公司就即将上市的女强人赏识。在其他人的眼里,甄心这样的举动意味着独断专行,容易动摇员工的军心。亦或说,那个时候她的情绪该是怎么剧烈波动,导致她不顾公司形象,冲动地辞退了多名男员工?还有,艾琳·玛索也有问题。”

“叮”一声,邓伦的手机一响。

白敬亭发来了刚才调查中的资料,邓伦示意吴磊打开他的手机,一解锁锁屏,桌面上的白底壁纸上就印着一个血红的数字。

2001.3.19。

吴磊下意识地看向邓伦,邓伦却在专心开车,没有像之前那样回过头。他暗自把这一串数字记下,点开微信的图标,一目十行地扫过。

“甄心是孤儿,没有父母关爱,目前又单身,基本可以说是孑然一身。这样的人在投资等有风险的领域一般会更加敢于冒险,可是甄心并不是这样。在各个项目方案上,也是选择赚得或许不那么多,但却肯定会赚的稳妥方案。甄心却非常稳重,甚至有点儿过了头,这种人怎么可能在二十四岁独自创业,四年后就把公司做得这么大?可是关键时候,她却会力排众议,去选择风险更大的方案,赚个满盈。”吴磊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

“她创业起初有资金来源吗?”邓伦问。

“没有,是她自己单干的。”吴磊说。

“这点存疑。前几年才揭露出天使孤儿院的黑幕,院长不让孩子上学,让他们去乞讨。甄心是天使孤儿院的孩子,能够考上A大已经算是奇迹,那创业初所需的大笔钱,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邓伦把车钥匙拔掉,吴磊抬头一看,才惊觉已经到了甄心的家。

“办案,看的是证据。”邓伦转头看他,“记住一个事情,人性是永远无法揣摩与猜测的。”

在吴磊反应过来前,他便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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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
接下来一周速遁
我有修文的习惯 所以如果隔了很久没看发现有bug就是因为修文啦
关于天网不漏最前面的那句话 是本案案件罪犯的一些心理描写
磊的人设是心理系天才 超直感少年 侧写专家
伦的人设是传统刑侦神探 武力值max 对于犯罪心理学比较抵触(和个人经历有关)
如果有人想和我讨论下一个案件的受害人和案件主题啥啥啥的 非常欢迎了
脑细胞死了一大片

磊伦/天网不漏。


*预警移步tag内的序
*小修前文

(一)


*


“这世间最大的黑暗,分明就是你自己。”


*



这一定是邓伦从二十二岁毕业进入芒果市刑侦大队开始遭遇到最棘手的案子——现场无任何线索,只有一个梦幻般的场景和一个死去的漂亮女人。带来做笔录,唯一有可能目击到凶手的女高中生更是一问三不知,害怕得抱住他的手不肯放,说出来的话凌乱至极,毫无参考价值。

他握住女高中生的手腕,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坐在对面做笔录的、被这位姑娘称为“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的魏大勋一脸冷漠,“还能再想起来点什么吗?”

“我、我……”女高中生结巴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我七点半下晚自习回家,在楼道里听、听见有人在念《丑小鸭》的童话故事。”

魏大勋一扶额,“伦哥,还是让她走吧。”

邓伦却继续问:“姑娘,你很棒,那个声音是男声还是女声?”

“好像是一个女声。”女高中生逐渐平复了情绪,回答问题的语句也逐渐完整,“非常温柔、声线非常低,透着一股、一股深情的味道。最后还用法语说了一句晚安和我爱你。”

这极有画面感的描述让邓伦似乎身陷昨晚七点半的畅轻路32号楼里,有人在念着《丑小鸭》,兴许隔音不太好,所以女人低哑却柔和的声线才能回荡在楼道里,或许那个女人还亲吻了念故事的对象,然后才说了晚安和我爱你。看起来是一个很温馨的场面,也许是母亲在给孩子念故事,可是这画面让凉意窜上了他的脊梁骨,并不是对孩子,而是对爱人深重又绝望的爱。

“姑娘,原来你外国语学校的啊。伦哥,你说什么爱?”魏大勋没明白。

邓伦才惊觉自己把脑内所想的东西给说出来了,他道:“没什么。姑娘,你可以走了,学校那边我们帮你请了假,你父母也还没来,如果不嫌弃,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再走,要是饿了,想吃什么告诉我们。”

他脑内一片纷杂,无意识的看向刑讯室的玻璃,上面晕染着一团影子。刑讯室分内外两层玻璃,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也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外面的人却能透过监控清晰地知道刑讯室里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刚才有一道逼人的视线望向他。

女高中生抓着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点点头,仍然是一步不肯离开邓伦。邓伦无法,只得暂时充当“少女之友”,打开门,准备带她先去心理辅导室。

门外等着的马思纯好像更受这女高中生信任,女孩松开他的手腕,扑过去抱住她。马思纯对邓伦眨了眨眼,便接过了邓伦的重任,带女高中生去心理辅导室了。邓伦松了一口气,发现刑讯室外还有人。格子外套的青年站在监控前,朝邓伦灿烂地一笑,是一个小时前突然来报道的实习生吴磊,“邓队。”

邓伦冲他点点头,“吴磊。”

据撒局说,这位是师承国际最有影响力之一的犯罪心理学者蒂森的A大心理系天才,看起来还是个没出象牙塔的学生,笑时还带着点傻气,却在刚才短暂的十分钟会议里语出惊人,认为凶手是一名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成年男性,身高至少一八零,对死者抱有爱慕或者崇拜的情感。尽管大家对A大让无数高考生望而却步的超高分数线十分信服,但一个没有任何办案经验、只看过几眼现场的实习生,他们却不能心服口服,这大家中间自然还夹着个邓伦——他不信这些建立在理论和数据上的学问。

监控播放器不断回放着刚才邓伦无意说出的喃喃低语,“对爱人深重又绝望的爱。”让说出这句话的人无端地再次感到凉意在背上盘旋。吴磊突兀地出声:“我很痛苦,我内心很煎熬,我知道这一切的源头,但我要疯狂保留这份爱意,无论多么疯狂,所以我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挂在那栋具有纪念意义的楼前,让血混杂着代表坚贞爱情的红玫瑰洒满地面,我们会一起下地狱,沐浴在鲜血里,永远在一起。”

他停下来,对不明所以的邓伦不好意思地一笑,转身走远。

*


魏大勋整理完笔录,打开门,靠在刑讯室玻璃上,看着愣神的邓伦。

“伦哥,你觉得那被吓得魂都没了的高中生的话可以信吗?”

邓伦被唤起了什么不大好的回忆,轻声呢喃道:“可以吧。”刚才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完吴磊那段像是歌剧台词的话,就被撒局一个电话骂得狗血淋头。甄心死亡一事已占据了各个新闻网页头条,几张青面獠牙的尸体照明晃晃地挂着,细节描写真实得就和爆料人是凶手一样,现在他想到还是忍不住脑壳一疼——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邓伦,现在成立专案组,五天内结案!”

刚才的通牒语气强硬,邓伦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心想这一个月,休假想都别想了。



*


解剖室里,张若昀把手套摘下,在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头,“致命伤在手腕,长达约四厘米,伤口极细却极深,推断是由卡片、刀片等薄状尖锐物品所伤,表面除了颈部勒痕无明显伤痕,生前曾被麻醉,据剂量推断,正常情况下能使人昏迷一个小时左右,麻醉药物也不是寻常药店里能够买到的OTC药,另外,死者的肺部和膈肌间发现一颗肿瘤,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不能确定良恶性,死亡时间在晚上八点半左右。”

“你赞同吴磊的观点吗?”邓伦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张若昀瞥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凶手是一个至少一米八的青年男子,对死者抱有爱意。”邓伦重复了一遍吴磊的话,“他根本就没看几眼现场,人乌压压的堵着,推断出来的。”

“难道不是吗?楼道门的高度,要想挂上去,大多女人身量娇小,力气也较小,不借助工具,是很难做到的,如果使用工具,搬运、使用都很不方便,肯定会在地上留下痕迹,但现场没有,所以是个一米八以上的青年男子,怀有爱意而非恨意,是因为死者穿戴整齐,且衣物崭新,甚至还有玫瑰花瓣。”张若昀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咖啡给他,“虽然反推很容易,但这点连我都能粗浅地看出依据,你呢?你和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是真的?”

邓伦摇摇头,打开那罐咖啡,轻笑一声,“就是本能地不信吧。不信犯罪心理,觉得那些都是歪打正着——?或许是病又重了,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迷。”

张若昀也笑了,他定定地看着邓伦,状似无意道,“你不相信犯罪心理,还是因为你的父亲?”

邓伦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最终没有回话,拿着咖啡,转身离开。

张若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摇摇头,把手套戴上,继续缝合死者的胸腔。过了片刻,手机一响,张若昀再次把手套摘下。

迟早有天要被我打死的傻逼:哈士奇,来会议室,开会。

他磨了磨牙,转头给新来的那位实习生发了条消息。

最帅法医,没有之一:吴磊,我们邓队有病,你多担待着点。



-tbc-

硬生生卡了五个小时……
朋友再见吧再见吧。